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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居·大家 | 徐凤文《蟋蟀的歌声 》

徐凤文2016-12-27

       每天上班、上学路上,拥挤在地铁人群中,在这样一个真实、冷漠的世界里,大多数人不会想到童话、田园,甚至也不太可能会想到巴黎、伦敦、纽约的地铁里的人在想着什么。
       你也不会想到,在纽约时代广场地铁站废弃的排气管里住着一个邋遢的小老师,不会想到这里会发生什么样的奇特的事情。其实,包括柴斯特“本人”也没想到,自己本来在乡下草场生活得好好的,就因为贪吃跳进了一个野餐篮里,被带到纽约这个乱糟糟的地铁站。
       在这里,它将会遇到一只爱财如命、精明过人又淳朴善良的老鼠,一只憨厚善良而仁义大方的猫,一个出身贫穷、天真可爱的善良男孩。当然,它还会遇到无数只匆匆忙忙的大脚……
       柴斯特——或许你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会唱歌的蟋蟀!四十多年前,一个喜欢音乐、考古,崇拜《魔戒》作者托尔金的作家乔治·塞尔登,曾经“养”过一只蟋蟀——躺在一本叫《时代广场的蟋蟀》的童话书里。
       跟每一本童话书一样,幸运的柴斯特在这里没有遇到大脚。如你所想,这样一只从长满大橡树和枫树的乡下来到钢筋水泥的纽约的蟋蟀,它想看到故乡的炊烟、清澈的天空、收获的玉米,它会为清澈的露珠欢呼,为芬芳的花朵歌唱……现在来到了陌生的地铁站,会有哪些奇遇呢?
       在这本入选20世纪全球五十本最佳童书的书里,哈里猫说了一句“喵言”金句:“既然柴斯特的一生是他自己的,他就应该去做他想做的事。”相信大多数家长会赞同这句话;但在教育孩子如何成为一个正直、善良、勇敢的“柴斯特”时,又难免会有种种困惑和疑虑。童话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但在这样“正确”的童话中, 依然不妨碍人们获得“单纯”“善良”的力量。
       当柴斯特最后的歌声响起,每一个人的内心都被震撼了:“交通停顿了。公共汽车,小汽车,步行的男男女女,一切都停下来了。最奇怪的是:谁也没有意见。就这一次,在纽约最繁忙的心脏地带,人人心满意足,不向前移动,几乎连呼吸都停住了。在歌声飘荡萦回的那几分钟里,时代广场像黄昏时候的草地一样安静。阳光流进来,照在人们身上。微风吹拂着他们,仿佛吹拂着深深的茂密的草丛。”
       是的,这是一场淳朴和友谊对世故和自私的胜利。童话的力量不在乎是否描写真实,而在于能否给人们以感动和力量。试想,如果连这样嘹亮的歌声,都不能让自私而世故的人们停下脚步静心聆听,我们还能给孩子们留下些什么呢?


作者:徐凤文
今晚报2015年12月3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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